被震碎成了几片,一块碎片扎进了肋骨间。
在死亡以前,这就是唯一陪着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五个披甲官军走进牢房,为首的伍长捧着托盘,托盘上是一碗酒。
大概是被早早嘱咐过这是个使妖法的重犯,伍长谨慎地站在几步外,先隔着点距离观察他。这时他才发现这个死囚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鲜血纵横的脸颊漂亮得几乎带着阴柔气,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犯下那样大罪的可怕匪徒。
短暂的愣神间,居然是囚犯先开口,“这是什么?”
伍长愣了愣,说道:“这是廖大人赏赐给你的。”
许多死囚在临刑以前都会祈求这样一杯加了药的酒,喝下去人昏昏沉沉的,砍头时也不至于那么害怕,很快就过去了。
廖维祺还真惦记着和他父亲的那点同袍之谊,宁昀只冷笑一声道:“我不需要。”
这幅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态度实在让人恼火,但这毕竟是侍郎亲自叮嘱过的,伍长挥了挥手,几名官军将他从刑柱上解开,谨慎地逐一铐住手脚,押解着他走出牢房。
*
同一个夜晚,洛阳南部的长街上,水银般的月光倾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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