龉的人,空口白牙地诬陷也不是稀罕事。左右,只要被打上疑似白灯匪的罪名,犯人就很难活着从大牢里出来了。
师爷愣了愣,讪讪搓着手道:“您说的是,咱们之后再提了那屠户过来细细审问。但那男人千真万确就是个白灯匪,抓他的时候,光天化日底下,他用妖法把一个人活活给咒死了!而且这人犯过的重罪只怕还不止这一项,侍郎两刻以前就进去审他,现在还没出来呢。”
与此同时,一把带血的鞭子带着风声重重抽过。
这座大狱一个月里已经拷死不计其数的犯人,周围的血腥气已经凝聚成一种如有实质的阴冷,仿佛那些哭号的冤魂还在徘徊不去。
此刻,被绑在刑桩上的少年浑身已经遍体鳞伤。
为了拷问他,狱中请出了最结实的牛皮鞭子,蘸着盐水抽下来,他浑身很快就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腿流在地上,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他微微喘息着,每次呼吸间,都有血沫从嘴角流下。
从睁眼开始,除了喘息,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这样级别的谋逆大罪,是否坦白无非是凌迟还是斩首的区别,只是为了少受点活罪。但结结实实的几十鞭抽下来,如果不是那些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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