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腔。
“军爷,这人、这人来洛阳也没几年啊!小的和他也没见过几面,怎知、怎知道他干了这种掉脑袋的事啊……”
为首的官军身材高大,身上披挂铁甲,显然不是底层的兵油子。官军没耐心听他啰哩啰嗦地推卸责任,抬腿将他踹道,喝道:“带路!废话不必多说了,如果重犯就藏在这条街上,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在胸口升起,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宁昀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间尚早,整条顺城街似乎还沉浸在寂静中,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响。
可是这样野兽般的直觉很少出错,在逃亡生涯中曾几次救过他的命。若隐若现的不安像石头一样坠在胸口,宁昀翻身下床,先把那把匕首藏在了袖中,正要到窗边查看情况——
就在下一刻,他的家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起码十个披着铁甲的官军冲了进来,为首的两人魁梧如铁塔,一脚踢在宁昀膝上
宁昀能对付得了三四个壮年男人,可是这是在狭小的室内,而破门而入的官军全部身着铁甲。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袖中的匕首在官军手臂上直划而过,可随即就被打飞出去,溅开一道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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