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萦,……宝宝?”
这是一个问句,但是这样剧烈的刺激中,谢萦意识不到自己应该回答什么,于是她重复着自己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词:“哥哥……”
连这个声音也支离破碎,汹涌的快感就像一条鞭子直抽下来,打得她浑身颤抖。
她流了太多水,兄妹的交合处一时都狼藉不堪,男人却还是不满意似的用力把她往下压,肉棒已经几次危险地撞向甬道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一小片嫣红的内壁甚至翻出来了一点,泛着白沫的爱液把腿心变得太滑,偶尔龟头从入口边缘滑过,很快又更重地插回去。
这架十字海棠床早就开始吱呀吱呀地晃动,此刻甚至发出了一声有点危险的响,但谢萦完全充耳不闻。哥哥的性器一下一下凿进身体里,完全撑开内部的每一丝褶皱,仿佛那些深深隐藏的敏感点全然暴露出来,她耳朵里只能听见那令人浑身发抖的、淫靡的声响。
鱼鳞灯已经灭了,将近正午,这间厢房反而昏暗下来。
哥哥少有这样的时候,不用什么花样,只是实打实的动作和力度,重重砸在身上。最后不止是几乎已经被撞得发麻的腿心,连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因为超量的快感而绞在了一起。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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