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家属来认尸。不过,后来迟迟没有人来,尸体将腐,县令就派了仵作,将她裹了草席,拖去乱葬岗埋了了事。
可是现在衙役们赶到乱葬岗,却发现,草席下裹着的竟然是一具半腐的男尸,而女尸已经不见踪影。
这具女尸曾经离奇地出现在花轿上,如今又离奇消失,衙役们都觉得是鬼魂作祟,当场吓瘫了几个。回去禀报时,县令却不信鬼神之说,即刻抓了敛尸的仵作酷刑拷打。
那个仵作受不住刑,很快招了供。
原来平时仵作给人敛尸,要么从家属那里收取财物,要么从尸身上摸点东西,总归是要捞点油水。
而那具女尸身上,除了一面白灯旗外再无他物,又没有亲人认尸。仵作捞不到一点好处,又深觉她诡异晦气,才懒得大老远把她拖去乱葬岗,索性在尸身上绑了石头,就近寻了无人之处,抛入了河中了事。
洛水滔滔,女尸此刻是已经沉入泥沙中,还是被鱼虾分食,就没人知道了。
那具尸体已经不可能寻得回来,这条线索算是彻底断了。大怒之下,县令当场处死了那名仵作。
其实,这种偷梁换柱、抛尸灭迹的事情,衙门里的贱役都不少做。仵作们一时人人自危,宁昀只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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