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歪头,这次却全然误解了他的意思。
“你年纪轻轻,难不成还跟个道学先生一样,讲起男女授受不亲来啦?”她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金珠,往他手里一塞。“我都不在乎,你计较什么?就这么定了,你今天再去集市上买只荷叶帛枕来,这枕头硌得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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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的全城大搜捕以后,洛阳城门依然紧闭。除了粮食货物能够进城,任何人等不进不出,集市街头也多了不少披甲的官军巡逻。
宵禁也愈发严格,从一更到五更皆不可出门,百姓若夜间在街上行走,即刻就会被抓去下狱。
而自从在宁昀家里安顿下以来,谢萦每天日落时准时出门,到了辰时才打着哈欠回来。
去了哪里、去干什么,她一概绝口不提。但真如她所说,她每晚在管制森严的洛阳城中穿梭,竟从未被发现过。
谢萦带着的小仆再也没有回来过,而她好像浑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只偶尔写了字条留在桌上,告诉宁昀自己要吃这个、要买那个。
而这段时间宁昀也异乎寻常地忙碌起来,元宵那夜,有近百人被收押到大狱里,官府立刻上了严刑拷打,不少人受刑死去,全都需由仵作检验死伤,再拖去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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