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去敲,那沉重如鼎的钟磬竟然无风而鸣。
悠长而洪亮的钟声,在山顶隆隆回响,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如鼓楼的晨钟一般声扬百里,却远比那更威严宏大。
刘季棠本能地倒退一步。
他是术士出身,出现异象时有警醒的本能。可这里是昙鸾尊者坐镇的大兴善寺,难道有什么东西能在这里作祟?
只见霄默默站在原地,眸光微垂,嘴角却仿佛噙着某种洞悉而冷彻的笑意。
周围钟声实在太过洪亮,他完全听不清霄的声音,只能辨识他的唇语。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霄在叹息般地摇头,“就在今天清晨,我师父昙鸾尊者已经圆寂,寺中其他弟子都已被遣散,现在大兴善寺中,只剩我一个人。不过你来得也还不算太晚,能赶上给师父送别的钟声。”
是他的错觉吗?
刘季棠震惊地看着他,霄原本就面如冠玉,比寻常男子要白一些,只是此刻他才恍然发觉,这位空门首徒,白皙得似乎未免有些过分了。
那样苍白的肤色,几乎已经与他脖颈上挂着的雪白佛珠融为一体……
在震耳欲聋的钟声中,霄平静地举手合十,垂眸念了句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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