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诵经超度的缘故,这具尸体已经死去十天,竟然仍未开始腐烂,只是面色发青,毫无生气。
扑面而来的浓郁死气,在他眼中几乎已经凝结成了一股如有实质的青雾。
这具尸体毫无表情,不过脸上肌肉发僵,舌上压着着明珠,显然并非真正安详,而是入殓时精心修饰过的结果。
宁昀凝神片刻,从袖中取出短刀,手腕微转,一刀切进了尸体下颌下缘的正中线。
尸身皮肤上泛着乌青色,血液已然凝固,顺着刀刃的破口。流出来的液体粘稠得宛如烂棉絮一般。
少年动手既快且稳,沿着脖颈和胸腹将尸体居中开膛破肚,第二刀压入血肉,刚好将胃部切开。这两刀不深不浅,非得是对尸体结构极其了解才能做到。
宁昀从随身的工具袋里取出一块手指大小的小银牌,用皂荚水用力擦拭过,斜插进尸体腹部的血肉中。
银牌不变色,看来朱由柏死前并未中毒。
棺中撒着大量花椒香料,本来是为了防腐的手段,此刻与将腐未腐的血肉混在一起,分外中人欲呕。若不是他事先在鼻间涂了生姜和白术,这样的气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少年戴上麻织手套,在尸体腹部翻捡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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