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人吗?
似生非生,似死非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时之间全无头绪,谢萦沉默地接过镜子,提起来仔细端详。
最后一丝残存的法力已经消散,这面镜子在她手中只是一块陈旧的铜器。谢萦提着珠串,对着铜镜左瞧右瞧,完全忽视了另一边黄大仙早就急得恨不得也把自己挖个坑埋起来。
黄皮子害怕她出尔反尔,又带着谢怀月来上门报复,尖声道:“奶奶,你收了东西,说话可得算话呀!”
谢萦早没心思和它们再计较这些,挥了挥手,一脸无事退朝的不耐烦。黄皮子如蒙大赦,揪着黑熊的毛,黑老太咆哮一声,迈开步子狂奔而去,两只地仙一溜烟消失了。
*
一路想着黄皮子的话,谢萦穿过雪地回到越野车上时,心情还有些恍惚。
她的确想和兰朔聊聊,不过车上还有个丛增芳,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太多秘密。少女一脸神游物外地窝在座位里,时不时低头瞥一眼膝上的镜子。
兰朔时不时看她一眼,见她不想说话,也就不大开口。他们两个不搭话,后排的丛增芳更不敢主动开腔,回程的两个小时车里只有悠扬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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