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想到火苗舔上发丝,空气中立时出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谢萦两指捏着那根头发,被这股气味冲了个正着,手里顿时一抖。
发丝脱手,火苗蹭地窜了上去,十厘米不到的头发瞬间被烧成了焦末。头发没了,这股扑面而来的臭味却迅速弥漫开来。
不像是生物腐败的那种腥臭,要更刺鼻尖锐得多,简直像是轮胎烧焦的那种胶臭——近距离闻到这种气味的冲击感,就跟被重锤迎面砸了差不多,大脑都能当机两秒。
被这么迎面一呛,谢萦顿时眼泪都出来了,胃里当即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涌。她话都顾不上说,飞快地扑到洗手台前,可她早上只喝了半碗粥,吐都没什么东西可吐。
兰朔离得稍微远了点,也被熏得面色一变,急匆匆跟过来给她倒了杯清水润喉,又从冰箱里拿出除味的香草棉球放在她鼻间。
谢萦扶着洗手台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进浴室反复打了几遍沐浴露,从里到外衣服全换了新的才肯出来。
也顾不得外面还在下雪,兰朔把客厅的窗户全都大开着通风,可是毕竟是密闭空间,放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味,客厅里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失干净。
排风机已经在最大功率地运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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