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也曾提过这样的问题,而得到的答案是——
它们立在这里,象征的是一扇门。
大地仍然在绵延向无尽的远方,但他们把这里视为北方的尽头,跨过门后,就进入了属于灵魂的神秘世界。
历经多年的风吹日晒,石头已经有了些风化的迹象,扫去表面积雪时,手指上也沾了些褐灰色的颗粒。
谢怀月微微低头,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石柱上。
柱子上的木制兽头和皮绳早已经朽坏了,半神的五官也已经风化得辨认不出,周围只有白毛风的啸叫声。不过当年的那场祭祀上,这里围满了人,所有声音都敬畏地高呼着同一个名字,等待他把牲畜的血涂在图腾柱上。
那是一个通古斯语名字,属于一位晓彻鬼神的大萨满。
——“乌尔席齐”。
谢怀月微微闭了闭眼,发现记忆里那个人的长相已经有些模糊,只想起那是张神采飞扬的青年面孔。
他们只在这里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那时妹妹抓着他的鹿角神帽就往下拽,非要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乌尔席齐对付不了她,中原官话又说得不熟练,一边躲一边连比带划地向谢怀月求救,又想把她塞给另一边的少年。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