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去便能判断得出,这绝对是稀世之珍。而且,这样的光泽,似乎只应该被多年珍藏在深宫之中,或者干脆就是墓道里刚出来的东西。
察觉到他的目光,谢怀月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案上,道:“看得出这是什么吗?”
兰朔又仔细看了看,才道:“我对玉的研究不多,这块玉佩的做工并没有特别细致,花纹也看不太出年代,但水头和颜色极好,质地绝对可以媲美和氏璧。”
闻言,他好像极淡地笑了。
“是吗?这是寄给小萦的,”谢怀月垂眸,声音淡淡,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冷,“来自故人的东西。”
*
在谢萦摩拳擦掌准备出发的时候,来自南北的两股气旋也同时在东北地区汇聚。强盛的暖湿气流笼罩了黑龙江,暴雨转为冻雨,最后又转为连绵不断的大雪。
这样罕见的极端天气下,直飞大兴安岭的航班已经全部停运,他们只能从呼伦贝尔的海拉尔机场落地,再开五个小时的车到达伊尔施。
两个小时不到的航程,落地时谢萦的手机就收到了一连串的暴雪预警短信,级别已经由蓝色转为橙色。
一月份,大兴安岭旅游本来就是淡季中的淡季,再加上这样的天气,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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