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着一层薄薄的雪,墓碑层迭林立。
墓园里不能烧纸,也没法放鞭炮,于是仪式里的这几项都被简化。
墓碑前,叔叔已经摆好了贡品,谢萦点了香烛,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把线香插进墓碑前的香炉。
黑白照片上的夫妻年轻而意气风发,看着才二十几岁的年纪,不比现在的谢萦大多少。叔叔忆及往事,已经满脸是泪,蹲在墓碑前,絮絮说着老家的种种。
即使对父母毫无印象,这样的场景也未免令人心中酸涩,少女低着头,忽然间觉得得眼角有水珠落下,这时手被身边男人轻轻握了握,兰朔递了一块手帕给她。
下山路上,叔叔犹自伤感,抹着泪和谢萦讲她的父母。
“我大哥和嫂子感情一直很好,”他说,“你说,感情要是不好,能让你们两个都跟嫂子姓吗?又不是入赘,那个年代哪有这么干的?而且你哥哥从前是叫沉怀月,还是十多岁了才改的,你爷爷奶奶那边都觉得不妥,不过大哥在外地安家,家里怎么说也影响不了他们……”
这件事谢萦倒是知道,只不过她并不了解个中缘由,于是便只默默听着。
“他们俩都是好人,就是这辈子真的命不好,”叔叔又絮絮道,“你出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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