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朔只好先停了发动机,先把鬼车抱上来,又连拖带拽地把黎家兄弟扯上了船。
两条船之间的缆绳已经被解开,经过刚才这么一番风波,他们兄弟原来坐的渔船孤零零地漂在江面上,已经隔了一点距离,兰朔只好先把他们两个人踢到船上的角落里。
两个人都已经呛了满肚子的水,一时间咳得惊天动地,脸色又青又紫。
兰朔半蹲下来,用缆绳把他们兄弟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他的动作极快,不过从始至终,两个人都像翻了肚皮的鱼一样软趴趴地瘫着,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就算刚呛过水,似乎也不该这么毫无还手之力……他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身后的少女就已经笑嘻嘻地解释道:“鬼车的叫声和瞪视能使人四肢麻痹,你不是体验过嘛。”
上一位受害者表情欣然,根本不像介意的样子:“那是以前么,现在它和我关系很好啊!”
等他们两个把肚子里的水吐干净又花了一段时间,谢萦看着表计时,差不多十分钟以后,黎富才断断续续地能说出话来,黎兴则还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鬼车蹲在主人身边,不停地扯着她的衣袖,用翅膀指着船头的珍珠鸡。谢萦笑而不语地抚摸着它的后背,视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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