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在这里触礁的话,恐怕不会有人来救。”
尽管早就表示过自己收拾不了“界”中的鬼,但谢萦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长江的西陵峡段本来就险滩遍布,更何况还有一个“界”蛰伏着,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起致命的急流。
兰朔还在枕戈待旦,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而谢萦象征性地划了会船,就把桨一扔,开始折腾她的宠物鸟。
因为迟迟没吃到大鸡腿,鬼车正在非暴力不合作,用翅膀紧紧抱住头,不肯从笼子里出来。
“出来透透气啊,好不容易周围没人,你干什么呢?”少女从它乌黑的羽毛里扒拉了半天,最后从众多脖子里拽了一条出来,“来来,飞吧!”
一人一鸟拔了半天的河,谢萦终于失去了兴趣,鬼车嗖地一下缩回笼子,她转而和另一个乘客攀谈起来。
“你划船还挺熟练的啊?”
“大学的时候参加过皮划艇俱乐部。”兰朔随口道,又望向一边的宠物鸟,饶有兴致道:“它真的能飞?”
“现在不能,现在只能扑腾两下。”谢萦说,“你要想它叫什么名字,鬼车,鬼车,是鬼的车驾嘛——背上坐着鬼的时候,它才能飞得起来。”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