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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张迎鹿再多说什么,还没走到近前,谢萦就已经发现方世哲很奇怪。
方世哲被牢牢捆在轮椅上,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乍一看见这幅造型,一般人都会以为他随时会发狂伤人,可他就跟麻药打多了神志恍惚一样,对周围的一切根本就充耳不闻,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佛母像,一个眼神也没投向过周围。
谢萦和张迎鹿原本身高相仿,可她后背被保镖扭着,头不得不低了一些。贵妇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的脸,说:“你给我好好看着。”
她又转头吩咐:“把少爷放开。”
轮椅后的保镖显得很犹豫,嗫嚅道:“夫人,这……”
“放开!”张迎鹿忽然拔高声音,厉声道。
这一声和尖叫也没差很多了,在寂静的庙宇里显得分外凄厉突兀,保镖不敢再多说,只好低头,逐一解开了方世哲手脚上绑的皮带,再抽走他嘴里塞的毛巾。
几乎是在脱困的瞬间,轮椅上的男人就暴跳了起来,朝着佛像扑了过去。
扑——这么形容可能还收敛了一些,也许是在轮椅上待了太久,手脚已经有些不灵活,方世哲脚下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又连站稳都来不及,几乎是连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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