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口齿清晰地说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做到一半的时候地点到底转移到了沙发上,客厅里还开着电视当背景音,此时正播到晚间新闻,一家大型跨国企业的执行董事宣布卸任。
直到哥哥射出来,谢萦才讲完了兰朔的事。谢怀月拨了拨她的头发,笑问:“你就这么走了?”
“不是你教我的吗,来历不明的男人不能信。”谢萦哼了一声,“我猜,他说出来的话大概是没有撒谎的,可他一定还藏着东西没说。那我为什么不走?”
就像所有的庇护所都要求进入者不能携带武器一样,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身上还藏着秘密。更何况她多少与常人有所不同,对此自然更加敏感。
如果兰朔不坦白全部真相、翻开所有底牌,她有什么理由要搅合进去?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着急的都应该是他才对。
不过……
“那个什么兰若珩,到底是谁啊?你知道吗?”
“不知道。”
“如果那幅画真是他画的,那这个人的确是有点蹊跷,”谢萦沉吟道,“可我从来没见过他……他是早在我出生之前就盯上了我吗?如果他真的没有死,他会一直不露面吗?这些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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