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都一一抽干了。
那片山地虽然不小,可是搜救队规模最大的时候有五千多人,就算一人一步,也能把整座山走一个遍了。然而,这么多人围着山整整找了五个月,还是一无所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三十多个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虽然一直没有见到尸首,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么长时间了还杳无音讯,他已经没什么生还的可能,尤其是后来天气已经入夏。
幼子一去不回,我的祖父母悲痛欲绝,在家族墓园里为他立了衣冠冢。
原本,兰氏家族会用漫长的时间去消化这份悲痛,生活终究会继续下去。
直到1993年,祖父在瑞士的庄园里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从中国寄来的信。
那个年代,从中国寄越洋信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这封信上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祖父拆了信,里面是一沓手稿。
那是英波吉罗公司的工程日志,是另一位失踪的地质工程师写的,记录了他们抵达中国以后的工作内容。手稿有八十多页。祖父认真读完,发现里面除了普通的工作记录外,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内容。
“2月7日,我们已经发掘到很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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