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吊坠已经超乎了岑璐所能想象的极限。她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VanCleefamp;Arpels,snowflake。”兰若珩说了一串她没听懂的英文。
“这太贵重了,”岑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我……爷爷不会让我收的。”
“一点小玩意罢了。”兰若珩漫不经心地笑,“不要告诉岑教授不就好了。”
岑璐应了一声,把盒子轻轻握在掌心。她脑子里乱成一片,不太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混乱地道着谢,脚下扎根一样站在原地。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不想现在就离开,可也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做什么。情急之下,岑璐指着他的书桌问道:“您在做什么呀?”
其实岑璐根本没看他桌子上有什么,循着手指望过去,才发现他书桌上铺着一张巨幅地形图,和几张照片。
“这些?”兰若珩淡淡的,“是我在欧洲得到的几张照片。”
岑璐定睛看了看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但是信阳楚墓出土的时候,爸爸还带她去过,那样的场景实在是见过一次就毕生难忘。过了半天,岑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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