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再好不过的祝福,也是必将想要完成的愿望。
“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害怕看这种月亮。”程珍珠拉着陈竞在天台上兴致勃勃地「拍摄大片」,玩够了重新抬头盯了一阵,突然开口
“哪种?”
“就这种。”程珍珠指着天上左右比划,“围着云彩的,我老觉得会出来什么东西把我带走了。”
陈竞“噌”地汗毛倒竖,“别瞎说。”
“但是现在跟你一起我就不怕啦。”她眯着眼睛,晃动他们牵着的手,“我瞎说,那你抓这么牢干什么。”
源自最深处的恐惧感迟迟无法散去,陈竞不自觉地越抓越紧,还是觉得不够,把五指插进程珍珠的指缝里嵌扣住。
“因为很吓人。”
程珍珠笑他可爱,下巴顶在陈竞的上臂,“你有什么害怕的吗?”
“……害怕你被带走。”
程珍珠说陈竞油嘴滑舌,殊不知这是一句再认真不过的实话。
……
……
世界游戏大会这一届在巴黎举办,或许是这个地点的原因,这几天陈竞遇见的很多来参会的同行都是带家属来的,日程结束后的非正式会餐更甚,只有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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