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自己脆弱,又想哭了。
眼泪滴到他肩上晕出深色的痕迹,这件黑西装看着碍眼,靠着也不舒服,程珍珠直起身子,跋扈命令说,“你把衣服脱了!”
“好。”
这次陈竞听话,也不问为什么,拉开一点距离,单手迅速解开纽扣,向后一抛,外套落在地板上。
“衬衫不用!”程珍珠按住他继续解衬衫纽扣的手,气呼呼嗔他,“流氓。”
陈竞被逗笑了,从衣襟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探头在撅起的嘴唇轻松上啄了一口。这次她没有明显的抗拒,陈竞松了口气,和程珍珠贴近了些,重新吻上她,讨好地沿着唇峰向边缘吮吸,让人发痒发麻的缱绻亲法。
“……我的生活很无聊。”他舔着唇缝,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声说
陈竞很多时候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分享的事,怕说多了程珍珠会烦,怕她发现自己确实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那我也想知道。”她嘟囔着,猛地用牙齿把他的下唇咬住,惩罚性用力磨了磨,松开时倔强说,“我要知道!”
“好。”陈竞痛快答应,声音被吞进口腔里,搅动出甜腻的湿黏,“……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犯规,谁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