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点距离,怕程珍珠烦了又要推自己,“要梦见我。”
陈竞摸了摸程珍珠水滑的黑发,自报家门添上一句,“是陈竞。”
……
……
在程珍珠看来,这一夜很短,就像之前有个小品说的“眼一闭再一睁”。她没有做梦,纯粹的黑甜,还未享受多久,迷迷糊糊地就被迫掀开了眼皮,
意识渐渐复苏是因为觉得身上开始泛起痒意,咕哝着向后退,背上贴上火炉般的热源,烫得程珍珠缩了一下,又赶紧向前探,被强有力的手环住胸扣了回来。
是陈竞。
不是他还有谁?
程珍珠用胳膊挡,反而把自己的乳肉推到一处,更方便了他揉按的动作,绵软的乳尖在掌心里摩擦了几遍就挺翘成两颗红珠。陈竞夹在指缝里滚捻,侧过头舔吻她的脖子。
“唔……你怎么又不睡觉?”她不清醒地念叨
“睡了。”
陈竞百忙之中回答,嘴唇已经亲向了程珍珠的脊背。在她这个认为自己没睡觉的人听来,这句话很有歧义,是睡她的「睡」吗?
怪脸红的。他说这种和他既往的形象反差有些大,如果只有程珍珠能看到这一面,那还挺勾人,挺有满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