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施力的位置。
“没见过你这样的。”
程珍珠被前后小幅度地磨,痒得在空中乱抓,眯着眼睛抽气,“你还见过别人啊?”
这说的是什么话。
“没有。”
陈竞觉得姿势不太方便动,又把她的腿从手臂捞到自己肩膀上,顺着向前顶腰,听见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真好听。”他头皮跟着又紧了几分
陈竞把她的两条腿都搭上去,两手从程珍珠的腿根绕过来抱住,向外抽出小半根,在慢慢重新插进去。
结合处碾转出来的湿,和她口鼻中闷哼出来的响声,分辨不出哪一个更黏,也都是甜的,两边陈竞都尝过,那滋味窜到脑子里像带着一股火,在体内涌动着,最后都汇集身下。
陈竞速度快了些,但是仍然不太敢用力,每次只一点一点地进出,程珍珠的穴道就已经越缩越紧了。她的眼角逼出泪花,腿心也越发泥泞,随着他的动作来来回回把嗓子也都粘住。
他们有一段时间都发不出音节,满屋子里只有交错着的喘息掩盖着淫靡的水声。过了一会儿程珍珠受不了,小腹颤动,手贴着伸下去试图摸他,抓挠床单的布料,触及了一片凉丝丝地湿痕,连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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