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吃饭只喝了啤酒,程珍珠惊奇地发现酒量真的和心情有关,现在头脑发热地控诉,忍不住声调飙高,两只眼睛开了水闸一样。
陈竞听不下去,捧着程珍珠的脸,嘴对嘴堵住,又快速分开,懊悔地问,“因为这个?”
还以为是……
他这话外音仿佛在说「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程珍珠气息一凛,正要继续理论,嘴刚刚张开就被陈竞的舌头趁虚而入,凶狠又缠绵地在口腔内壁逡巡,勾弄着程珍珠的软舌搅动。
好久没有接吻,她有些生疏了,连怎么呼吸都忘了,耳边是淫靡的津液交换声,中间再用自己强力撞击似的心跳填满,直到陈竞退出来,还给程珍珠气喘吁吁晕头转向。
“没洗澡。”
“啊?”
陈竞同样呼吸凌乱,弯着腰,用额头抵着她,稍稍抬了下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我说,我下午是因为没洗澡,身上味道是馊的,不敢离你太近。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吗?“
有吗?
程珍珠回忆了一下,眼眶里还盈着水光,样子懵懵的,“我没觉得啊。”
“有,臭死了。”
陈竞拉着她的手,把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前,打算把下午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