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陈竞在程珍珠的鼻尖亲了一口以兹鼓励,环过肩膀在后背安抚地顺拍。
“陈竞……”
“嗯。”
他等待着下文,没多久人又睡着了。所以是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吗?
陈竞觉得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云彩里。
……
……
之后的两天,程珍珠肉眼可见地精神萎靡,提出想要陈竞继续抱着睡觉,他自然拒绝不了,只是这个过程中的享受和难熬,只有他一个人能体会。
京市的五月气温稳步爬升,程珍珠夜里总是喊热,网上说女孩子经期要格外注意不能着凉,陈竞只好给她裹好被子抱着,自己也闷出汗来。
人睡着之后他回到客厅办公,中途不放心返回来查看,果不其然,被子被掀翻在地,床上的姑娘躺得七扭掰歪。
陈竞好气又好笑,程珍珠穿着一个类似婴儿纸尿裤的东西,光洁的双腿展露无遗,他不敢多看,膝盖跪在边沿上,想把她撩到腰上裙摆捏着往下拉。
程珍珠在这时翻了个身,裙摆又窜上去拧成了一圈布条,宽大的领口也斜到一边,露出半片白皙饱满的乳肉。
陈竞身子僵直,心跳滞了一拍,随后是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