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自腰背的嫩滑细腻,脑子里的那根弦险些绷断,还好程珍珠没意识到,这个吻也在下一瞬终止,不然他真不确定自己还能做出什么。
是庆幸还是失望,也不确定。
到了晚上程珍珠再一次邀请陈竞”上床睡觉“,他如临大敌,头皮都跟着发麻,觉得她这百分百信任的样子真是可气又无奈。
这次是真的有工作要忙,孙行知锁定了一个新的投资方,他们准备争取一次路演,搜集了以往的资料,目前正在按照投资方的喜好侧重准备汇报材料。
陈竞在客厅,突然听见卧室门开启的声音,他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见程珍珠睡眼惺忪地探头,愧疚小声说,“不好意思,你新床单放在哪里了?我弄脏了……”
陈竞放下电脑走过去,这还是他头一次直面女性月经,从书本上的概念变成床铺上的血红。他愣了半秒,利落地把床单揭下去,从柜子里找出新的换上。
“对不起啊。”这次提前了一周,打了程珍珠一个措手不及,她再次道歉
他这么忙,还要被三番几次当保姆似的使唤,太辛苦了。
“没事。我明天洗,现在会吵到你睡觉。”陈竞把旧床单团了两下塞进洗衣机,直起腰,看着一路跟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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