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料已经猝不及防被洇湿了一滴。
“不开心?”
陈竞轻轻用胳膊把程珍珠的肩环住,僵硬地拍了拍,没想到一拍不要紧,她吭哧了下,低声呜咽起来,手臂在他腰上抱紧。
“珍珠?”
他被吓得无措,歪着头试图看她的脸,只有腮边滑下来的一行泪最明显。陈竞暗叹了声,手由拍肩改成了抚,程珍珠顿了顿,好像哭得更难过了。
这回他彻底慌了,不再乱动,奓着胳膊试探地又叫,“珍珠?”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程珍珠看上去又气又急
对她好也有错?现在不是在说为什么从宁城回来的事吗?
陈竞不明白,依着内心和本能屈起指背,给程珍珠擦了一下泪痕,“不可以?”
“……可以。”
“嗯。”
“那你为什么呢?”
程珍珠哭起来的样子很可怜,他不忍心,出声提醒,“眼睛又要疼了。”
才刚好些。
陈竞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撕开包装抻出一张,展开再迭好,用边角仔细又笨拙地沾她湿漉漉的脸。
是啊,眼睛。
程珍珠昨天顶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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