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看吗?”
刘健没醉到那种程度,眼睛里是不屑和讥笑,“如果想入职,我可以给你游戏制作总监的席位,明天就上班,但是前提是只能做我们的项目。”
“我知道了。打扰。”
陈竞收拾东西,站起时速度快,背着包眼冒金星差点趴在茶几上,用手扶了一下才站稳。
他走到包厢外和服务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把账结了,4800块钱在心理预期价位内,没那么肉疼。
陈竞不想之后落得一个“请”人办事,却白吃白喝白嫖的污名。
程珍珠走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还开玩笑说是不是让她去酒店等着了,陈竞装听不见没回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里更烦了,思绪像棉絮搅乱成一团,理不出方向。
下午的时候,她口口声声说没遭遇过比被群演揩油更过分的,转过头来晚上就出现在这样的灰色地带。
或许小演员都是这样维生的,就像包厢里其他陪酒的女孩子。出卖脑力的是工作,出卖体力的是工作,当然,出卖色相也是。陈竞不是瞧不起,只是替程珍珠觉得可惜。
甚至愤慨。
程珍珠不会游泳,却能在泥塘里反复拍着同样的镜头,她是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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