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又骂,“过的了审吗!”
“哦。”
她把裙摆在一侧大腿正中位置卷了卷固定住,又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在两边放好。
为什么这样的戏也要自己代劳啊?她的报酬里又不包含这个。程珍珠如果提前知道的话,她才不会邀请陈竞过来看。
太丢人了。
这是一场女二号还没当上花魁时被一个小厮轻薄的戏,女二号迟迟不出现,为了赶时间进度让程珍珠上次,就只能拍些不露脸的特写镜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过安检机一样,摄像小哥的大黑影围着上上下下地扫描。从旁边又伸过来一直粗糙的手掐脖子、捏肩膀,力道忽略不计,对方的这份分寸感让程珍珠心里把陌生的温度和触感带来的不适压了下去。
可是就在导演喊卡的瞬间,那只手偏偏来到来到了她的腰际,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太过突然,程珍珠错愕地坐起身,看着群众演员面色如常着离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穿上。”
陈竞拎着她刚才脱下来的那件滑溜溜的袍子,站在她身后。
棚里人员密集,空气也闷,只穿一件抹胸也并不觉得冷,程珍珠坐在桌子上,看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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