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儿子和儿媳已经走到了离婚这步,前阵子家族律师还开玩笑的提起这件事,说儿子只是想吓吓儿媳,并没有真的想要离婚。
顾惟谦父亲忍不住垂问他,“可是离开台湾,你就会比较开心吗?惟谦,爸爸希望你以自己为重。”
“自翩的父母当初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自翩依旧选择陪我留在台湾整整叁年。爸爸,你不知道自翩有多喜欢下雪又有多怕热。台湾太小了,我不能把自翩困在这里。美国的业务虽然早已成熟托付给了经理人,但是加拿大分部问题不断,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过去掌控局面吗?我觉得在亚洲这叁年,我已经有能力处理棘手的情况了。这里就拜托您了。我想和自翩搬到温哥华去。”
顾惟谦这番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没有迎来反对,他在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后终于得以脱身去到了美国。
但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自翩在日本失明的意外,让顾惟谦的心脏都被一只大手铺天盖地的握在手中狠狠捏了一把。疼痛感几乎让他窒息。他甚至无暇罪责自己竟怀疑过自翩是否真的出轨的念头。
他在一片眩晕中,签下了离婚协议,摘下了助听器,用巾帕仔细包好,丢进了垃圾桶里——他好像不再需要“听见”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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