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和我苟延残喘地维系婚姻来得重要。SinSin哭着求我帮她的时候,我变成了不得不帮她解决麻烦的唯一人选。”
我并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权组织、追求女权主义,“Girlshelpgirls”的slogan我也不曾奉为准则,对我来说我只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可以达成帮助的事。SinSin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是因为她知道我有能力解决她的困境,并且我是一个在新婚夜被她扰乱安宁后仍然能公平地审核她奖学金的人。
我从不伟大,我只是一个一板一眼维护自己的价值和主观秩序的人。
“所以我解决了她的麻烦,她也发誓不会再麻烦我。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里的芥蒂,就这样被我自己解开了。”
“而你呢惟谦?你是我独自走夜路时,期许能接起电话来陪我走过那段黑暗的那个人,可是你迟迟没有接起电话,前面的路很黑,身后还一直有人阴魂不散地尾随,最后在灯亮起、我快到家门口几步路的地方,你的电话总算打来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快到家了,我已经不再需要你的电话和陪伴了。”我强忍着鼻酸和泪水,和顾惟谦把话说完,“但是你不需要自责你没有陪我走那段夜路,因为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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