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四下无人,他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我的额角,“你不需要对我那么周到,你懂吗?”
我知道他又想说我想多了,他以前也说过,叫我不用为别人考虑太多,这样会很累。我当时懒得辩解,觉得他不识好歹。我从来都不觉得周到的思维是种消耗,我更追求的是一种秩序平衡。在我自己的需求没有那么突出时,优先考虑别人的需求难道不是种美德吗?
让自我感觉到被需求,也是一种需求。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顾惟谦听,他认真听完后,问我:“所以你现在的需求是陪着我也让我陪着你,或者回酒店休息,二选一是吗?”
“对的,如果你有更强烈的需求,我们可以优先考虑你的需求。”
我觉得和顾惟谦换了种沟通方式后,我整个人自在很多,自我矫情的桥段全被拦腰斩断,我的舌头过去很像扭结面包,说什么都要绕一大圈,有时中途就遇到粗粝的盐粒作为阻力,把弹珠一样的念头轻轻撞了回去。但是这几天我好像突然被剔去了中间那个扭结,开始直来直往地迎接所有可能的回答。我想,这种转变就是顾惟谦非要把我带到船上和Galápagos群岛的最终目的。
他要斩断我所有撤逃的后路,逼我直面所有需求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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