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要摸到他的三角区了。
我尴尬地把手缩回来揉眼角,他戴起助听器俯身压住我,看上去精神状态已是大好。
他声音里带着戏谑,仿似一夜过去后,他看到没有绝情抛下他离去的我,就知晓我已经改主意了——
“常自翩,我叫你去玩不要管我就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享受,你就那么舍不得留我一人?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漂亮的风景。”
我假装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这几个岛看来看去不就是一堆海狮海鸟,还有尾巴会甩到脚背还不能踩回去的鬃蜥!讨厌死了!”
顾惟谦小声哼了一声,“这里可是达尔文研究物种起源的动物伊甸园,要不是因为我怕你嫌弃我,我本来还想体验达尔文同款刮脸礼呢!”
“什么叫刮脸礼?你怎么就肯定我会嫌弃你?”见他大病初愈已经有了活力,我也恢复了斗志昂扬的战斗态。
“在航海越过赤道时,达尔文用柏油擦过脸再刮干净,然后再被按在灌满海水的帆中完成新船员的欢迎仪式……这是维基百科上写的,听上去是不是很有航海时代的奇幻感?”
“这你也信?”我抿唇,“听上去是很原始又野蛮的欢迎仪式,你还是别轻易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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