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根本就不愿和我独处。我在日本待了一个月,那个时候我就想清楚了,我给你机会寻找自由,你尽管出轨,我立马让位。”
“那我出轨了吗?”顾惟谦用反问我的方式追问,“那我真的如你所愿的,出轨了吗?”
顾惟谦一定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他很少用这种口吻与我说话:端正的,较真的,带着格杀勿论的肃穆感。
仿佛只要我说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会立马扑上来撕咬我,将我拆吃入腹。
在漫长无声的对峙后,我在他静默无声却饱含倔犟与委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我说,“我从来没有许愿要你出轨。跟你讲不通,我要睡了。”
这种时候装死最快。
顾惟谦却不如我所愿放过我,而是把我整个人搂起来,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他的指腹贴在我赤裸的肩头,不知道是因为他在缓慢的摩挲还是他本身的温度有些发烫,我迷茫地看着他,不懂他到底要干嘛。
“那你呢?常自翩。你的房卡去哪里了?”
我差点被自己吞咽时的口水呛到,心虚的说,“忘记带了啊。”
“是忘了?还是没带。”顾惟谦不再给我讲话的机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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