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核就吐出来,喂了我一颗又一颗。
正吃得嘴巴和肚皮都鼓囊囊,有人站在客厅冲我招手,我懵懂以为是祖父的请托有了回音,却看到有个戴着瓜皮帽,大热天还穿着长袖长袍的大胡子爷爷,哦不,感觉都可以当我太爷爷了的人,叫我过去,开口跟我讲中文,我语速有些慢,回得磕磕碰碰,换成德语,我便能多说几句了。有人在旁边用英语考我,我也能回几句但并不流利。
那个瓜皮帽太爷爷说我答得好,给了我一串木珠子,木珠之间有一只小兽,长得很奇怪。我长大才知道,那是菩提和麒麟。
临走前喂我吃玉荷包的阿嬷又往我口袋里塞了几粒,我问祖父可不可以拿,祖父说,“吃吧,自翩。”
“可是我不会。”我那个时候还不会说“剥”这个字眼。
祖父便开始给我剥,他坐下时裤子口袋的一角露出一张照片,我拿出来看,是那个大胡子爷爷胡子短一些时候的照片,他身边还站了个人,样子像我祖父。
我问祖父,“这是你吗?”
祖父说是,我问他照片上的是什么字。他说那是于右任写的“自牧斋”。
我又问了很多问题,后来怎么离开的我已经忘记了,只是记得很清楚,踏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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