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相熟。
当时在选证婚人的时候,惟谦的祖父母列举了一份清单,有围棋国手、有医院院长,当我看到那位校长的头衔时,便想起了我祖父在北投过世的小舅舅。
我用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理由,定下证婚人的人选——
“阿祖和祖父还在的话,应该会选这位校长吧。”
唉,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想起祖父,我有些难过地翻了个身,背对顾惟谦看着昏黄的地灯小声叹了口气。
他也还没睡,手伸过来摸摸我腰上的软肉,戴上助听器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些兴奋睡不着觉,要跟他讲私房话。
他问我想聊什么,我想了想,找了一个正好适合洞房花烛夜的问题,问他的性启蒙对象是谁。
顾惟谦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大胆,他似乎有个脱口而出的答案,但是有些难以启齿。我转身投入他怀中撒娇,告诉他,我会跟他交换。
他沉默许久后说,SanteFe。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新墨西哥州的城市名?
我愣住片刻,下意识道:“所以你的初夜不是和我在Hainz农场的木屋……而是在NewMex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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