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杂七杂八的忆往昔,百无聊赖地找了一篇攻略,打算去树林里采菌子。
惟谦那个时候和他的朋友去公园看枫叶了,他姑姑家的姐姐是学植物学的,说可以陪我一起去,这位表姐一路上从牛肝菌里的Zelleri、Luridus,讲到了松口蘑(后来我查了才知道,其实就是松茸)和油口蘑的区别,从针阔混交林,讲到了加拿大铁杉,并且语速飞快的中英混杂着讲,这两样都不是我的母语,我听得很费力,还不小心用小刀切碎了一颗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泡芙的Puffball。
闯祸后的我有些恍惚地抬起头,却看到一道有点陌生但好认的身影。
“Anthea,为什么我还没吃菌子就开始产生幻觉了啊。”我用镶嵌着红玛瑙的小藏刀刀柄戳戳太阳穴,声音低了下去,“我为什么会看到顾惟谦啊。”
那家伙自从我来加拿大,就不怎么回家。我发消息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他也没有回我的消息。我那个时候十六快七岁,正是少女芳心暗涌,却不得要领的时候。
顾惟谦躲着我,不理我,我自然理解成了他讨厌我。
一个讨厌我的人,又怎么会为了我再次走入树林呢?
“Anthea,Pien,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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