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道,天有不测风云,途中有个大坡落差我不慎雪陷,还遇到小雪崩和跟拍保镖分散了。
临出发前,教练有确定我雪服上的beacon求助装置电池且处在发送信号模式,眼下我尝试用充气包自救,无奈雪崩导致我被陷超过一米,不知垂死挣扎了多久,我听到beacon哔哔和有人在叫我的声音。
我先是看到搜救探杆,再来才是顾惟谦的脸。
一片雪白荒原中,我隐约感觉到他的面色比吹落在我雪镜上的粉雪还苍白。
说是隐约,因为滑雪装备遮挡住了他的面容。
他默不作声地用雪铲刨了半天,感觉快要把我挖出来时,换成了用手推开层层厚雪。
“惟谦哥哥,”我在他靠近我,把充气包的气放掉时,跟他道歉,“抱歉是我太任性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说话时,顾惟谦会盯着我的嘴巴看口型,这是他的习惯。最后他只是摇摇头,继续沉默着帮我拆卸雪板,然后伸手把我整个人抱到离他很近的实地上。天快要黑了,我的脚似乎伤得有些重,若是不及时想办法回去雪道,我们两个都会遭殃。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没有出动直升机前分不清救助信号谁是谁,所有有能力搜救的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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