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着,一拳就冲男生面门砸去。
“谁准你这样的耶?我们是可以这样的关系吗?”
“禹河跟班啊…这是要我重新揍你一顿,签订新的奴隶条约吗?”
那时与现在一字不差。
无论是十五岁,还是现在的十九岁。她都这样果断干脆反击了。
罗禹河早有预料,身体往后仰倒,躲过了这一击。
他半躺在沙发另一边,捧着肚子大笑,他笑到力竭,头埋在靠枕里。
声音透过靠枕传出:“颗颗颗颗,老大你怎么又当真了,超搞笑。”瓮声瓮气的。
“……”
“我们认识快十年了吧,怎么还是跟班…”
“以后把我当朋友吧,看在我手受伤的份上,答应我吧?”
金希不明白他突然闹什么,也或许有所察觉不愿意深究。
“是朋友,很久之前就是了。”
她抓着他手上的手,用空闲手的手指挑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医用剪刀插进绷带与肉的缝隙间,很快就将绷带剪落。
“哇,真的?”语气中带着惊喜。“老大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罗禹河的头从靠枕里猛地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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