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个白痴摸我头的。”她扭头和他对上视线,抬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臂,手下的肌肉触感结实蓬勃。
可她却没时间欣赏美男,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边摸边拽那一头棕发卷毛。
摸头对她来说代表着上位对下位的抚摸玩赏,她不喜欢,很讨厌。
“欸!…欸欸!!”头皮一痛,朴席下意识顺着力道弯下腰来减轻疼痛。“松手!你怎么这么爱动手!”
“要学会尊重我,虽然你是雇主,但我是老大耶!”
她对给钱的老板一向尊重又贴心,这种体贴但不多,总是伴随着她个人情绪,所以柳苑英才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首尔。
“金希,我疼,松手……求你。”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朴席从小到大主打就是能屈能伸,撒娇卖痴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实在不行耍赖也能得到。
金希不做所动,她仗着力气大,拽着他的头发踏上台阶往豪宅里走去。
“是真疼,放开吧…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你就是。”男生个高,整个人高大健硕,此时在金希手底下弓着腰讨饶,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头发从来都是人类一大弱点,被扯住头发就相当于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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