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议院的会面邀请暂时搁置,专心处理城堡内的事务,国王敏感多疑,总需要他的新首相安抚波澜摇摆的心。
几天后,梅塔才决定前去应承议院的邀请。
琥珀登上首相塔塔顶,四处瞭望,可以纵览整个无烬城。议院矗立城中央,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四面八方旗帜飞扬,两尊铜像镇守大门前。
当太阳半藏半露西山时,梅塔仍未归,琥珀下了塔楼,散步至塔楼后的湖泊。她看到乌鸦的粪便和枯枝败叶在湖水里沉沉浮浮,一股酸腐味污染了周围空气。
湖泊旁,有人蹲坐,双手浸泡水中。
城堡里人员稀少,可琥珀没在城堡里见过这个人。这人老得可怕,头发花白斑秃,脸上的皮肤如松垂的鸡皮挂在骨头上。
老人似有所感,转过脸对着悄然靠近的琥珀,嗓子里像黏了浓痰:“我不认识你,我认识和你一起来的人。”
琥珀停下脚步,静静看着他。
“我一直在洗手,我的手上都是血。”老人从水中抽出手,两只手泡得苍白浮肿,如蚕蛹。
“没有血,我没看到。”琥珀说。
“你当然看不到,你的眼睛被那个恶魔遮住了,我当年也看不到,”老人深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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