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解围,琥珀没看是谁,匆匆离开。去餐厅吃完饭回到宿舍,公共客厅的沙发那,梅塔正拍着艾米的肩,宽解安慰。
“放走了?”琥珀扫视艾米一番,揶揄道。
“需要二次审查,”梅塔说,“艾米太过从心,现在应该抛弃坦诚。”
从心?坦诚?她真想夸赞他的语言艺术。
随后梅塔以事务缠身为由离开,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琥珀准备回房间。
艾米歪靠沙发,斜睨她,眼神很冷,他捞起她的手,阻断她的离去。
没等她的脾气发作,他说:“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蠢。”
你知道就好,琥珀腹诽,嘴上却说:“没有,我觉得你特——别有反抗精神。”故意拖长音,不怀好意地笑。
他怀疑地看着她,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脚踢蹬,鞋子四散,一转身,踩中他的大腿。
“我都夸你了。”她意有所指,双脚缓慢蹭到他腿间挤压。
艾米预感到,这或许是某种折磨的开始,但舒适的蹭动放大了他缴械投降的欲念。
耳朵被抓住蹂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他竟觉得不过如此。
可怕的阈值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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