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又气恼地想,为什么他总能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把事态拐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你真该死。”这次,琥珀高高抬起脚,踏在他头上,那柔软细腻的金发成了她的脚垫,他坚韧的脖颈带着头颅为她低下。
“如果你想作为一把剑为我出鞘的话,就不该擅作主张,”她低声说道,脸上自然显现出一种傲岸的神情,“你难道想要我相信:不受控制的武器会永远忠诚、不会反噬吗?”
梅塔闷出声笑,清亮透明的笑声。不是会在观看马戏团时发出的笑,而是会在音乐厅听到喜爱之曲时发出的。
这笑没有恶意,甚至带着欣赏,但她不喜欢。
她突然发觉,以此刻为分界线,往前溯洄的那些日子,自己都是不断下坠的。下坠是一种身不由己。
仔细想想,从一开始她就身不由己,迷茫着走进梅塔所设置的棋盘中。纵然她身为最高级的“王”棋,但仍逃不脱被摆布的命运。
她已经不想再下坠了,永无尽头的下坠所带来的,只会是无法掌控的坠地死亡。
琥珀把脚移开,蹲下身拽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她沉默了好一阵,在想该怎么做会更好。
阁楼弥散腐朽的气息,她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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