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呢?”
“巧合。”伊莱亚斯站起来踱步,略显烦躁不安。
“你说巧合?有人巧合去到禁猎森林释放魔兽,巧合地留下你的东西,魔兽巧合地来到艺术馆袭击学生。嗯,太巧合了,戏剧都不敢这么巧合!”
艾米取了个空茶杯,用奶和茶混合填满,看伊莱亚斯在房间里乱走。
“还有,琥珀很生气地说他有个朋友受伤了。你完了!”他笑到手抖,茶都泼出来。
“我再说一次,不是我干的!我看起来会用这种蹩脚伎俩吗。”伊莱亚斯用手梳理自己的长发。平时柔顺的发,此时如他的思绪般紊乱缠结,怎么也不通。手指用力,一大团头发被扯下,他感知不到痛似的,继续梳理。
“不是你干的又怎么样,如果所有人都觉得是你干的,那就是你。”艾米毫无同情地戳他心,“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出事吗。”
说是这么说,艾米心里也犯嘀咕。伊莱亚斯不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相反,他光明正大迫害别人,享受别人无法反抗的悲惨样子。
管他呢,逮到伊莱亚斯翻船一次,庆祝还来不及。
他们二人能成为朋友,少不了喜欢看对方热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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