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人生的全部。”他试图自证。
“你所做的一切是对你的神,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可悲的流生种。如你所说,弱者不配存活。我只会活在你们这些人的阴影之下。”琥珀步步紧逼,诘问,“如果你没有发现我身体的异常之处,你会带我出森林吗?你会对我这么好吗?”
伊莱亚斯脸色苍白,他瘫坐在地上,手将垂落在外的床单攥得皱巴巴,像他的心一样。
“滋啦”,灯熄灭了。
“你走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可以做任何事,只求您不要抛弃我……”
他在负隅顽抗。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还不理解我说的吗,你真的敢面对你那廉价的信仰和卑劣的品格吗?”
风从窗外冲撞进来,窗帘被掀起波涛。
下雨了。
他想起在神庙的生活,启蒙教师温润的教导。
他的认知启蒙和来源都是神庙,能独立自主后便独自一人来到学院。
所有人都按照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活着。
怜悯和眼泪是错,强大和傲慢是对。弱小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弱小的人连自己都憎恶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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