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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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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国画(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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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奶奶接过画,点头道,“小雪眼光真毒,这是我教的学生里技法最纯熟的。不过他技法纯熟,创新不足。”
木雪空看向顾辞愁,想知道奶奶的意思。
顾辞愁笑着向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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