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六颔首退下,银环僵立原地,盛夏日里,后背浮起一层又一层冷汗。
柳湘盈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依旧鲜妍年轻,皮囊下的是什么却谁都看不见。
“银环,你我主仆一场,最后一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银环浑身一抖,却颤抖着什么都没说出来,柳湘盈便明白了。
聚芳斋和宝仪楼都算谢远华的产业,白奇楠木香这么金贵的东西没人敢拿错,怎么会恰恰好放在门口,又正好被钱嫣碰见。
而这一切,谢远岫居然都知道。
她能在宝仪楼住那么几天,谢远华和柳家、谢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就该想到谢远岫的手究竟伸了多长,多深。
一个丫鬟,她没这个胆子做这些的。
说不上愤怒,被背叛的滋味生涩,镜中明亮的面容缓缓枯萎,脂粉如面具,缓缓僵硬地嵌上脸庞。
柳湘盈说:“想清楚,究竟要对我说什么?”
银环跪在原地,片刻后脸色惨白,大声点地,“求太太放我回乡,奴婢这辈子都会好好待着,绝不多生事端。”
“求太太放过我吧!”
柳湘盈闭上眼,遮去眼中的失望。
当夜,谢远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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