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氏一窒。
母子俩生疏太久,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修复母子关系,两人只能不远不近地聊着。有时候,对着谢远岫,比对着孙嬷嬷还陌生。
娄氏捻着佛珠,白玉瓷菩萨低眉垂目,脸侧映着烛火,折射出细腻光润的光,娄氏忽然一阵害怕。
她抓住孙嬷嬷的手,惊惶道:“梅珠,是不是他不想成亲,所以才这么冷淡?”
“哪能啊,”孙嬷嬷赶忙安慰,“三爷什么性子您也知道,最是理性克制,说难听点待人用心十分也比这强不上几分。”
“而且您看三爷哪儿像礼佛的人,可自从您信佛以后,手上也多了串佛珠,可见跟您是一条心的。”
娄氏慢慢平复下来,是了,谢远岫小时候疯,可越长大越不亲人,她是知道的。
见娄氏冷静下来,孙嬷嬷叹了口气。
第二日中午,柳湘盈捧着抄好的佛经来了,说是娘家迎来了一座半人高的马郎妇观音像,触手光滑细腻,栩栩如生,打算送来谢府。
娄氏不肯,看过一眼便让人送回去,一来一回地折腾更怕观音损坏,就顺势留下来了。
娄氏一扫前日阴霾,亲昵地点了点柳湘盈的鼻子。
柳湘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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