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后,被抓着领子一路拖到自家媳妇儿面前。
男人个子高,瘦长脸,看着颇为清癯,像个教书先生,此刻双腿发抖,跪在中间。
谢远岫十分疲惫,没有和他们耗神的打算。
他揉了揉眉心,“我问,你答,不可有虚言。”
男人声音颤抖,“小人明白。”
“况莲儿与你可有私情。”
男人张嘴愣住,顿时汗如雨下,背脊僵硬,妇人又在背后叫骂,惹得人心烦意乱,男人压着声,“闭嘴!”
“谢六。”
谢远岫声音疲惫,男人哀嚎惨叫,整个人被打在地上。
谢远岫视若无睹,让人按住惊叫的妇人,淡淡道:“下一个问题。”
一句虚言,一记重打,谢六收着力,不让人晕,却也能痛彻心扉,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男人额上冷汗密布,终是忍不住,大喊道:“我从未和她有过关系,不过是买了几次豆腐,连话都不曾说过几次,大、大人,饶了我吧。”
“我不过是起了点意思罢了,再想去况莲儿不卖豆腐了,我想着就来看、看看罢了。”
青天白日,况莲儿一个寡妇独自在家,他却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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