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连着这些事儿一并发作,柳湘盈没说什么,换了身衣裳来到大房,正好谢远华也在。
燕子啁啾,嫩芽鲜嫩出头,半个时辰后柳湘盈从大房出来,如愿以偿。
此后,大房就歇了声,没再多生事端。
谢远岫并不经常回来,两三日回谢府住一次,想起来就说一声,大多数时候都是回不来的,柳湘盈只得命人又重新弄了个小厨房,专供他使用。
谢远岫的衣食住行大多在大理寺解决,有时候谢府会送来吃食,都是谢六准备的,没有姜,偏甜口。
谢远岫办公时不喜身边有人,自个儿添茶剪烛,整理典籍,小厮只在门外候着。
傍晚时分,门被敲响。
谢远岫叩了两下桌子,小厮闻声进来,饭菜搁在桌上,将一封信放在谢远岫书桌左侧,那里已堆积着厚厚一迭的同色信封,都是未拆的。
饭菜静静搁在桌上,冷透了才重见光明,都是江南菜色,谢远岫不顾及,热茶冷饭也吃得下去。
吃完又用了盏浓茶,茶水滚烫,他推窗搁在窗沿上,春风含着微微冷意,吹起了桌上书页,也吹得信纸哗哗作响。
三日一封,共有十封。
整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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